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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个言谈无忌的当年。

    只是两人都知道,回不去了。

    如今死结已结,唯有以死解。

    刘备自马背的行囊里掏出两坛酒水,笑着询问袁术要哪一坛。

    他轻声笑道:「尝尝?我亲手所酿,即便你袁公路这些年位高权重,可也定然不曾喝过比这更正宗的女儿红了。」

    袁术随意指了一坛,刘备将酒水抛给袁术。

    他拍开泥封,先饮了一口。

    袁术见状不再迟疑,也是开始饮起酒来。

    饮了两口,袁术叹息一声,「还是当年的滋味,却也不是当年的滋味了。」

    刘备并无言语,默默饮酒而已。

    袁术笑道:「还记得当年在雒阳之时,你曾有次饮酒之后大醉,笑言当时酒舍之中饮酒之人日后都将名动天下。当时我还不曾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却也不得不说一句你眼光真是极好。」

    遥想当年,清平酒舍之中,同桌饮酒者何人?

    袁绍袁本初,起大兵以抗董卓,举兵西向,威震天下。即便如今暂败于刘备,可依旧占据冀州偌大之地。

    袁

    术袁公路,鼎盛之时,占据三州之地,江东勐虎为其羽翼。近乎独占天下之南。

    韩约韩文约,更名韩遂,如今与马腾互为援手,割据凉州之地,坐拥西凉强军。

    傅燮傅南容,虽早已死在凉州叛乱之中,可凉州之地,犹然能闻其忠烈之名。

    曹操曹孟德,如今虽是仓惶如丧家之犬,可天下之间,不论是敌是友,无一例外都赞同一事,那便是此人确是难得的豪杰。

    袁术又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昔年自幽州去往雒阳的泥腿子。

    时隔多年,当年那个只身前往雒阳,身无长物的少年人,如今已然占据数州,名闻天下。

    刘备笑道:「我当时也不放过是随便言语罢了,人生各有际遇,谁又说的准呢?」

    袁术点了点头,仰头饮了口酒。

    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笑道:「玄德邀我一见,难道只是为与我饮酒不成?」

    刘备笑着摇了摇头,他晃荡着酒坛中剩下的酒水,「公路,你是不会赢的。不如就此受降,免得寿春城中百姓身受战乱之苦,你我故人也无须刀兵相见。」

    袁术闻言蓦然之间大笑,以手指向刘备,笑道:「这么多年了,玄德你还是如此天真。这世上许多事,哪里是你想要如何便能如何的?你要我受降,我何尝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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