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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早年飞鹰走狗飞扬跋扈,后来却是折节向学,坐上了家主之位。

    只是一代人自然有一代的人故事,这些年此人越发沉寂下去。若是不刻意提及,已然有很多人不记得当年他也是曾在幽州叱吒风云的人物。

    如今年纪已然算不得小的中年人正打量着坐在下首的刘备。

    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自涿县走出来的年轻人确是自有一番风采。

    “不知刘君此来何事?莫非是为当日回到幽州之时我高家不曾迎你,故而特地来上门问罪不成?”高洪先声夺人。

    刘备不曾为他气势所慑,只是笑道,“高家高门,备高攀不得,又如何敢为这等事寻上门来?今日上门只为一事,备返回涿郡已有多日,只是为何始终不见有高家人登门询问高单之事?莫非他已不是高家子?”

    坐在上首的中年人倾了倾身子,微微眯眼,“刘君管的似乎太多了些,高单是高家子,高家如何作为,自然是高家的自家事。难道刘君连我高家的家务事也想插手一二不成?”

    “备自然不敢,我只是有些为高单不平罢了。”刘备也不躲闪,抬头平视对上高洪的目光,“当日被送到塞上之时便被当作弃子,想来也是他这个无用之人的唯一有用之处了。”

    “只是如今塞上归来,不论高家家主如何想,可作为高单之父,想来也总该先问上一句吾子何在?而不是故示威严,显露高家的威风。”

    高洪没言语,只是死死的瞪着刘备,宛如一只即将暴起的雄狮。

    只是良久之后,这只狮子到底是不曾暴跳而起,反倒是渐渐沉寂下去。

    “若是早上几年,单凭方才刘君这番言语,我便是要和刘君斗上一斗的。只是如今年岁大了,心气消减了不少,再也不似当年好斗。”

    他笑道:“刘君年纪轻轻闯出了诺大的名头,如今正是年少得意之时,少年锐气,自然不知这世家大族当家之人的难处。”

    “看似一族之权在握,风光无限,族中之事一言而决,可此中种种利益盘根错节,单单是理清其中的关系便要费尽心神。”

    “一家之主,最是要有私心,却也最要不得私心。刘君聪颖,想来也当能明白。”

    刘备点了点头,大家族之中,最难做之事便是平衡。

    高洪站起身来,在屋中踱着步子,“我不曾问及高单,甚至要他出塞搏命,不是我不喜爱他。在我诸子之中,其实单儿最是像我少年之时。只是我先为一家之主,再为一人之父。世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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