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笑着应下,躬身而退。 ………… 界桥以东,公孙瓒驻地。 公孙瓒正在帐中来回踱步,这几日淳于琼据桥而守,不敢出战,着实是让他有些气闷。 「公达,你当日说淳于琼定会出战,如今都过了这么些时日,为何对面的冀州军还是没有动静?」 对面的荀攸笑道:「不急,再等等,淳于琼必会出战的。」 公孙瓒虽然对荀攸的计策素来信服,可依旧是好奇道:「你如何能断定淳于琼会出战?」 荀攸倒是也不隐瞒,笑道:「自然是因为我在冀州军中有内应。」 公孙瓒一愣。 荀攸吐了口气,「这颗棋子,已然埋下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