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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凋虫小技,你们就这点能耐?”

    菲洛科尔希抬手,四个狱卒抬着一个大缸走了过来。

    “你觉得你很有种?很能耐?放屁!在我看来,你屁都不是!真正有种的男人!可不是以欺压普通人为乐的!你就是一个肮脏!卑鄙!懦弱!无耻的小人!”

    克洛克达尔怒了。

    “我?懦弱!?”

    “对!就是懦弱!”

    克洛克达尔面色阴沉。

    “有种解开海楼石!我杀你跟杀鸡一样!”

    菲洛科尔希挥手。

    “让他冷静冷静。”

    “哗啦!”

    一瓢高纯度酒精被泼在了克洛克达尔身上。

    “嘶!

    ”

    钻心的痛袭来,被泼中的部分血迹被冲澹,露出了下面被刮烂泛白的皮肤,随后血液再次从伤口渗出,染红被冲刷的部分。

    菲洛科尔希冷血。

    “继续狂啊。”

    克洛克达尔牙齿都快咬碎了。

    “不痛不痒,你们没吃饭吗?”

    菲洛科尔希准备继续叫人泼酒精,这时空走了上来。

    “我来。”

    “准将大人?!您要亲自来?”

    “嗯,可以吗?”

    菲洛科尔希不敢做主,虽然以前空是这里的人,但现在编制不一样,他只能看向汉尼拔与多米诺。

    多米诺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菲洛科尔希这才让出了为止。

    “都好好看,好好学!”

    “是!”

    空伸出了右手,火焰在他掌心翻腾。

    克洛克达尔咧嘴。

    “二弟哟。

    。”

    “哗!”

    空没有废话,直接把手里的那一团火丢到了克洛克达尔身上,剩余还未挥发干净的酒精一下引燃,焚烧着克洛克达尔的身体。

    “你觉得你很勇?”

    空声音冷漠平澹,左手挥出寒气熄灭了火焰,克洛克达尔的头发都被烧焦成一团一团的。

    “混蛋。

    ”

    “哗啦!”

    又是一勺酒精泼在他身上。

    “我不明白,你身为一个罪人,哪儿来这么强的优越感。”

    “刷!”

    寒气挥出,克洛克达尔体表被冻结出一层冰霜。

    “是不是在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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