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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妹妹,今生注定也只能有我一个人能欺负你,我的掌中珠,值得天底下最好的男儿相配。除非金鞍玉马,十里红妆,百里琅环,否则休想娶了我心肝上宠着的姑娘。”

    王萱跟上他,笑了笑:“天底下最好的男儿,是阿翁、阿耶和兄长,皎皎不贪心,第二好就行。”

    “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个美梦罢了,我是男子,自然懂得男子心中都在想什么,自古男子多薄情,你不要傻傻地期盼丈夫专情,把自己的全身心系于一人之身,受伤的总归是你。”

    王萱一时怔忡,不知王莼这话的意思是什么,王莼知道,不论她再怎么老成持重,心中对爱情还是有所祈望的,但世家大族里的专情实在是少得可怜,就连他的祖父和父亲,也并不是因为专情于妻子才独身至今的。

    “你记着我的话就好,不论何时,不要失了防备之心。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元稚会来,带你去参加谢家的春日宴,只要你全须全尾地在众人面前露了面,流言自会消退。”说罢,王莼就像幼时那样,轻轻地在王萱头顶揉了揉,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王萱回到清芳院,卢嬷嬷和卷碧红着眼睛围上来,为她更衣,换上了家常衣服。方才王萱回来沐浴更衣的时候,清芳院的下人都跪在院中,昨日陪同她出门的几个更是被打得下不来床,见了毫发无伤的王萱,她们就已经狠狠哭过一回了,其喜出望外的心情无异于死里逃生。

    卢嬷嬷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方才公子派人来吩咐过了,女郎今日受了惊,还是早点休息。卷碧,去把库房里那套东珠头面拿出来,再把女郎前日新做的银纹百蝶凤尾裙熨好,绵绵,去年许小郎送来的白狐裘收在哪里了?你们这群懒丫头,平日里不知道劝导女郎,豆蔻年华就穿得如同庵里的比丘尼一般……”

    许是听到了王萱的咳嗽声,卢嬷嬷才停下训斥,先是吩咐绵绵去厨房拿冰糖雪梨水,又亲自打开了西窗,这才进了内帷,语重心长地同王萱说:“女郎,您年纪也不小了,夫人若是在世,绝不会眼睁睁瞧着你糟蹋自己的身体。您且看着,这世间多少女子嫉妒艳羡您的身份地位,那些下作的言语您只当是过眼烟云,不必在意。女郎,您自己不争不抢,可也不能由着他人胡说,只要您硬气起来,风光体面地赴宴,略微展现您的满腹才华,世人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想要毁了您的名誉。如今这世道,有权有势的才有资格说话,用不了几天,流言自会散去,您也不必忧心。”

    王萱倏忽一笑,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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