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一点点溢满贺承洲的眼底,他声音微微颤抖:“不是在爱我,你是在回报我?你想和我两清?” “我和你两清不了,我永远欠你的,但我是在回报你。”黎迩说。 贺承洲忽地笑了一下,在她抬手要贴过毛巾时,平躺到床上:“黎迩,我喝了感冒药太困了,我想睡了。” 黎迩轻轻“嗯”了一声,细致地把毛巾搭到他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