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 贺承洲依旧紧紧攥着黎迩的手腕, 目光如炬看着她,力度没有一点要松的迹象。 黎迩眼睫轻颤了几下,用另一只手一点点把他的手从腕间拨离。 “对不起。” 她还是说出了最令人生厌的三个字,除了这个, 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