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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

    “乖宝,你怎么总是不开心呢。”

    贺承洲有点郁闷,也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

    黎迩家境好、又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长得漂亮,顺风顺水人生也不应该有什么波折,但总是一副忧郁的样子。

    他垂眸,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腕间那道狰狞的疤痕。

    现在医疗水平很高,祛疤技术也很高超,割得多深才会消不掉痕迹。

    他不知道黎迩经历过什么,她好像也不愿意和他倾诉太多。

    他猜想可能和她哥有关系。

    黎迩和她已经去世的哥哥关系很好。

    听说她哥在婚礼当天去世,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当场人就没了,当年还上了新闻。

    更具体的他也不太清楚,那会他还在国外上学。

    外界众说纷纭,当时属于超速驾驶,有说醉驾的有说毒驾的,各种流言蜚语,程家为了让儿子安息,花大价钱捂住了媒体的嘴。

    这事之后就再也没有议论,甚至之前在网上流传的个人信息也都一夜之间凭空消失。

    他像是从没存在过这个世界。

    现在在网上也查不到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

    之前在餐桌上听他哥倒是浅浅提过一嘴。

    他们在商场上有过短暂交锋,他哥自负又高傲,出生就站在峰顶,很少有人能让他心服口服,用欣赏这个词来形容。

    黎迩的哥哥就是其中一个。

    他哥一向寡言,严肃又正经,提到黎迩的哥哥时,难得遗憾地叹了声气,说可惜了,是个优秀的对手,也是难得的商业奇才。

    关系亲密一层后,他想更了解一点黎迩,之前闲聊时就没怎么多思虑地问了一嘴:“你哥是个怎么样的人啊?他肯定很疼你吧。”

    黎迩原本是吃着饭的,闻言,停下动作。

    旋即,眼泪珠子就一颗一颗不受控制顺着脸颊滚落。

    他立马抱在怀里哄,说“不问了”,不停地给她道歉。

    就不该给人伤口上撒盐,换谁可能都接受不了亲人的离世。

    那天,黎迩哭了整整一个晚上,怎么都哄不好。

    这之后,贺承洲也再没有在黎迩面前提起过她哥。

    他沉眸看了眼黎迩,把灯关掉,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他紧挨着她躺到了一边,手锢着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

    —

    贺承洲有早起练琴的习惯,他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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