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腔犹在耳。 那是葛家最后一个男儿。 战起前,晏少昰甚至有过犹豫,想临阵换将,调葛规表回京做个小官,全了与他兄长多年的旧友情谊。 两根赤翎染血,红得漂亮极了,打着旋儿落下来。 像两根针穿进太阳穴,在里头搅了个来回。晏少昰眼前一黑,如被剜了膝盖骨,竟生生屈了一条膝,单腿跪下了。 “殿下!” “殿下不可!” 周围影卫抢着唤着,也没把他拉起来。 孙知坚老泪淌了一脸,扶着膝头,也随殿下跪下了,苍老的声音喝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