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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走了两步,扒拉着脑子里的行程:“二哥,明天我带你去看我们运动会的场地如何?”

    晏少昰放下两粒碎银,付了这一餐,起身,极专注地看着她。

    “怕是不行,我今夜就得走了。”

    唐荼荼毫无准备,被这句话敲得灵台一懵,怔在那儿:“不是说……要呆两天吗?”

    晏少昰:“昨日,今日,两日了。”

    唐荼荼瞳仁缩了缩:“怎能这么算?我以为是昨天下午,到明天下午呢。”

    天津城这么大,从城门口到静海县都得走半天。说是两日,其实只呆了一天。

    “夜路又不好走,路边的碎雪还没化干净……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讲……”

    她说不下去了。

    檐下一排红灯笼灼着眼,前边呛到的胡椒面儿后劲也足,刺着嗓。唐荼荼说着话,不知怎么,心里一股酸涩直往天灵盖冲,她差一点就要露出个哭脸来。

    意识到表情变化的瞬间立马忍住了,只抿了抿唇。

    于是晏少昰只接收到浅浅一层——她嘴角下捺,是不高兴的样子。

    她这半年,长个子了。

    杨柳一样脆嫩的年纪,个头不像小子那样是窜起来的,是不紧不慢的、细无声的生长。

    在京城时常常相见,没感觉她长高了。今日站在跟前,才留意到她长了半乍高,晏少昰已经不用低头看她了,只略略俯下视角,眼皮一拢,就能把她盛在里头。

    他慢声哄她:“今夜到城门附近歇下,赶着黎明就能出城了。”

    圣旨是父亲的旨,有血缘牵系着,违旨虽出不了什么大事,但放到他身上,这是少有的离经叛道了。

    军务要紧,满打满算只能留这么两天,粮草辎重走得不慢,再拖一日兴许就要出岔子了。

    唐荼荼一声不吭,他说一句,她点一下头。

    听二殿下又说:“今年你的生辰,我也赶不回来了。”

    她生辰一月十七,离上元节只隔一天。晏少昰惦记了几个月,临到跟前了,来不了了,他算着日子匀来匀去,怎么匀也匀不出三天工夫。

    大抵是夜风太冷了,冷得唐荼荼鼻尖发酸,眼角也发酸,左看右看想找点东西分分心,这么大个个子站她面前,左看右看也避不开他。

    唐荼荼憋着这酸咕哝:“没事儿,反正也不是我的生辰。”

    晏少昰低笑:“我省得。那你自己生辰是什么时候?”

    “我自己啊……”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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