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唐荼荼想也没想,抓着傅九两跳了河。

    “二姑娘!”

    傅九两体体面面地活了十来年,这辈子没这么惊悚过,双手双脚乱抓,尖声叫道:“我不会水!我不会水!我……”

    洪水淹死了全家人的恐惧,顺着冰凉的湖水攀上他四肢百骸,傅九两几乎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双手双脚就抽搐起来,咕噜咕噜地沉下去了。

    岸上的衙差已经跳水来追,水性最好的一个只离她一臂距离,伸手就要擒住她了。

    唐荼荼蓦地调转荷包,把队长送她的掌心弩对准了此人。

    她摁下机括的那一瞬间,迟疑了一瞬,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不是敌人,这是尽职尽责的兵。

    原本对准那小兵心脏的□□立刻折向,对准了他的大臂。肱三头肌肌肉紧实,一根竹签粗的铜箭造不成重伤。

    距离仅仅二尺,铜箭被紧绷的机簧回弹之力推出,深深刺进那小兵的大臂。那小兵疼得张开嘴,冰冷的河水呛进胃,立刻惊恐地四肢乱舞。

    唐荼荼一脚把他踢上水面,自己带着傅九两往更深处游去。

    那小兵忍痛吼道:“大人!大人!那两个贼人朝下游逃了!”

    圃田泽一条观光湖,又是借助了山势坡度而成的,文人墨客专门把这条河修得七拐八弯,如蛇盘曲,水道复杂,河上的亭桥楼阁更是一重又一重。

    唐荼荼拖着傅九两游了一路,直到火把的光亮和追捕声都远了。

    她在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光前仓促上了岸,把全身骨肉没一袋米重的傅九两往草丛里一扔,按着他做了人工呼吸。

    傅九两咳了个声嘶力竭,唐荼荼这才顾上左右晃荡脑袋,倒干净俩耳洞中的积水。

    秋风寒冷,冷得她一个劲儿地抖,还要观察着远处的动静。

    旁边一路拖后腿的大兄弟捶着草地,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哀叫着:“我分明不会水……我洗澡都不敢用浴桶,洗脸都不敢拿深盆!二姑娘拉我跳河!我……”

    傅九两忽然瞠大了眼,惊恐至极地瞪着她身后,抬起一根哆哆嗦嗦的手指。

    “怎么了?”唐荼荼奇道。

    问出口的一瞬间,她背后贴上了一道温热的气息。

    她一身湿衣冰凉,秋风也是凉的,身后气息却温热——是个人!

    那是一道捏着嗓子的戏腔,透着几分不辨男女的韵味,拖长调子笑了声,慢腾腾地断着句。

    “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