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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有过的、乖顺的姿势。

    他心头跳得乱了,勉强掐着冷静,垂眸:“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

    “以身相许……”晏少昰思维无比迟钝,慢吞吞地跟着念了一遍,慢慢浮起笑来:“你倒是明事理。”

    唐荼荼掰着手指给他算:“我十四岁七个月零十天了,再有四个月就及笄了,生辰是一月十七,与上元节就隔一天——听说,你们这边的女孩子十五岁就算是‍成­人‌‍‍了?”

    晏少昰喉头滚了滚,说“对”。

    “巧了!”唐荼荼乐道:“我们那边也是十五‍成­人‌‍‍!”

    这一句,似春风荡过圃田泽,青山如黛,细水微澜,满京城的花儿一下子全开了。

    他提了很久的心如释重负地落下来,任唐荼荼再怎么歪缠“上元节去哪儿看灯去哪儿玩”,晏少昰也意志坚定地不松口了。

    她不安分,好像蹲麻了腿,伏在他手心里的半张脸蹭来蹭去,长了毛似的,扎得人手心痒痒。

    晏少昰笑着揉了一把,觉得触感奇异,不像是人皮。

    他古怪地抬起手瞧了瞧,这一抬手,眼前的荼荼、桌上的美食全吹灯拔蜡般散了。

    晏少昰茫然睁眼。

    膝头上站着一只傻雕,以老母鸡下蛋的姿势卧在他膝头,歪着脑壳,毛绒绒的大头贴在他手掌心里。

    “廿一——!畜牲怎么上我床了!谁教它开窗的!”

    晏少昰一扬手把这老鸟掀飞,鹰呼拉着翅膀在屋里乱飞,叫声“唳唳唳唳唳唳唳”,像一长串怪笑。

    他吼道:“外边吵吵什么!”

    廊下轻声说话的几个幕僚都窒住话,后颈皮一紧,规规矩矩站成两列等他。

    服侍的人进去半晌,晏少昰拿凉水净了把脸,搓得面皮都红了,才披了身衣裳出来,面沉如水的。

    “殿下,朝会上出了些事。”廿一道:“重阳宴上的事儿没瞒住,赴宴的官家把当夜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已经传开了。”

    前有太医半夜出宫建医档、发解毒汤药,后有满京城大肆抓捕妖教、搜查溯洄香,瞒是瞒不住的。

    廿一又道:“今儿十五,几位致仕的老臣还朝议事,说宫闱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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