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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

    善若擅鞭,寝宫匾额用的木料本来也厚不到哪儿去,一鞭子上去,玉絜澄明绞成了两截。

    长公主道:“备车出宫,回咱府吧,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鬼地方。”

    马车才出了宫,信鸽便到了,脚上绑着个轻飘飘的信筒,里头详细记录了太子和二殿下这几日查案的事。

    长公主表情寡淡地听着,听到善若念到唐荼荼的神威壮举时,她笑了声。

    听到善若念到太子的回文时,长公主略一思索,哼了声:“歹竹出好笋。”

    小二不行,那孩子是典型的武夫思路,遇事先打,打完了才想后招补救,是个“痛痛快快把天捅出窟窿来,捅完了却补不好”的傻狗。

    然上位者,不能遇点什么事儿都咋咋呼呼的,得怀柔,得体恤百姓,得给刁民留下迷途知返的机会。

    信仰妖教的,要么是贫民,要么是闲出鸟儿的富人,从外视转向了自省。这两类人都麻烦,越是镇压,越容易催生反骨,一旦处理不好,就会留下“朝廷苛政无德”的把柄,越显出妖教的好来。

    善若念完密信,觉出主子眼里带出了两分笑,忍不住问:“主子既然要给太子提醒儿,为何不明着说?这样大费周章闹了一通,也落不着您什么好。”

    “我嫌脏,不想沾手。”

    善若一时分不清这话真假,便不问了。

    公主爱香,也擅调香。而天下名香成名之后,无一例外会被各教派大量采买,尤其佛家,有搜罗癖似的,几乎把天下所有名香集了个齐。

    半年前得了这溯洄,主子自个儿用了几回,觉出有异。直到上个月,溯洄香刚被一赐乐业教带进了京,主子这边就筹谋着重阳宴了。

    传信儿的灰鸽子啄食着盘里的点心,长公主瞧它可爱,忽然来了兴致,盘膝坐到了桌前。

    檀郎,我查到害你和翁公的人了。

    檀郎,你欢不欢喜?

    她像是得了什么好信儿,迫不及待要与人分享似的,等也不等,在马车上就写了一封信。

    写好装进信封,善若女官吹了个悠长又富有变化的口哨调子,鸽子听话地呼扇起翅膀,朝着西头的木莂寺去了。

    多事之秋,数千锦衣卫将整个内城拢入了监控圈中。

    信鸽飞得不高,西城墙值守的卫队正厉眼一眯,凌空几个提纵,劈手抓住鸽子,展开那信扫了一眼。

    用的是熏过香的花笺纸,火漆旁有公主府的徽记。不是藏头诗,不是离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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