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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内陷入里,也有得治,生脓时排脓,生疮时剜肉,可要是疮结口而脓不散,腐脓成毒邪入体,那就是要命的事儿喽。”

    唐荼荼听得比他的学生还认真。古今学术说法不同,医理却是相通的:腐脓成毒邪,说的就是败血症了。

    她连着观察了好几个病人的诊治方案。

    除疮毒要先去了痂,挤出脓血,再用灸条熏烤一会,熏到皮肤焦枯,再往皮肤上涂不知什么草药,浅浅包扎上几圈。

    要是再大的伤口需要缝合的,医士还会让伤患嚼服一种草药叶子,嚼完草叶的士兵会连自己的五官表情都控制不住,不停吸溜才能不叫口水流出来,缝合伤处的痛感就低很多。

    唐荼荼捏了两片叶子掐碎,在手背上抹了抹,没多久,手背就有了凉凉麻麻的感觉,她寻思这大概能当一种麻药用。

    来往人多,都忙不停当,也没人撵她。

    唐荼荼观察入微,觉得这些医士对简单的缝合手术掌握得都很熟练,而医女、药童也不是纯打杂的,年纪都不大,却能替医士代笔,给受伤的士兵写方子抓药。

    在唐荼荼这个外行看来,这些学徒也能做到活用经方。

    这地方已经有了野战医院的样子,几个时辰就能归置出这样的医疗应急场所,太医院整体的素质实在超出她预估了。

    “铁校尉——!”

    西头有一队奴仆匆匆行来,领头的人是个管家模样,却连规矩都忘了,手忙脚乱地作了个揖,抓起校尉就往院里窜,一边扯高嗓门叫道:“褒国公府大少爷重危,所有疾医随我来!”

    那校尉忙问:“怎么了?”

    “疾医呢?手上没事儿的都出来,快去瞧瞧我家少爷!清早还是好好的,这会儿竟透不上气儿来了!你们院使呢?院使大人何在?”

    四五名疾医放下手上差事,背起医箱跟着他赶路。

    唐荼荼愕怔了一瞬,蓦地想起来:加赐褒国公,这是褚家老太爷的封号!

    褚小公爷重危?昨儿夜里他不是还好好的么?

    唐荼荼有点急,她跟这少爷拢共两面之缘,更多的还是怕他家怪罪下来的惶恐。

    看褚管家领着医士走了,唐荼荼连忙抓起芳草跟上去,一路上琢磨肋骨骨折还可能会有什么并发症:内脏伤?骨折刺穿肺叶?胸腔感染?

    她左思右想,满脑子乱糟糟的。

    唐荼荼循着昨晚上去过的褚家营帐赶过去,见一群青绿袍子太医往那个方向涌,而褚家从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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