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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可避了,只好忍着尴尬穿衣裳鞋袜。

    华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仔细看了看她眉眼神色,松了口气。

    “这不是挺好么,倒叫我吓一跳,骑着马直往这儿赶。传话的也是个嘴笨的,说你昨夜吓得脸色惨白,腿都打摆子了。”

    “……就害怕了一小会儿。”唐荼荼含糊应了声。

    她穿越到这里后,见华琼的次数不多,满打满算不过三回。头两回是刚穿来那几天,华琼来探了两次病,第三回,是荼荼病好以后,唐老爷和唐夫人催她拿着回礼去华府探望。

    算起来,两人四个多月没见了。

    天没亮时收着的信儿,华琼粗粗净了脸就来了,困意徐徐地涌上来。她提了张雕花凳坐下来,凳子平平整整一个面,坐得并不舒服,细看是紫檀色,却不是紫檀木。

    华琼环视一圈,感觉从床到柜哪儿哪儿都看不顺眼,比自家穿用差一截。她却不说破,只看着荼荼笑:“改天娘给你打套家具,你这色儿老气,看久了心情不好。”

    唐荼荼忙说:“不用,我住着挺好的。”

    她拒绝得太快,华琼以为她有难言之隐,自己揣摩着又说:“这事你别操心,到时候你们‍兄​‎妹‎三个一人一套,娘送得起。”

    唐荼荼怕多说多错,只好应下:“让您破费了。”

    她坐得拘谨,说话拘谨,眼角眉梢也全是生疏。

    叫人看得实在难过,华琼极轻地叹了口气:“荼荼,你与娘生分什么?”

    第7章

    唐荼荼心提起来,声音也是紧的:“没有……”

    她时刻谨记自己是穿来的,连在朝夕相处了半年的唐老爷、唐夫人面前,唐荼荼都不能轻松自在,对上这位平时见不着面的“娘”,更做不出自然情态。

    房中半晌没人说话。

    华琼脸上因疾走而泛起的红晕,渐渐褪下去,笑得有些勉强。她岔开话:“昨儿晚上怎么进的贼?跟娘仔细说说。”

    这倒没什么不能说的,唐荼荼从戍夜卫撞门开始,一直讲到那位殿下离府。其间谁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她都记得清楚,条理分明地讲给华琼听。

    “二皇子?”

    华琼沉吟道:“这事儿不大。只是你爹脑子笨,乱嚷嚷,怕是惹了那位殿下恼。让你爹别急,皇子气度不是我们能揣度的,这位二殿下坊间民声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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