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爱太深，不甘心就那样看着她离去，不惜逆天改命，结果改得不是命，却是将彼此推入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我有意见你会不去吗？”他走出去大几步，赵婕妤倏然在他背后出声，话语中的情绪无人可知。

    水府之所以能够让鹿葬升甘心为其所用，最重要就是因为这一汪浅浅的琉璃水，因为只有用琉璃水浸泡过身体，鹿葬升才能换取短暂的安宁，没有任何的痛苦，除了恶心难看的外表之外，享受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等待绿灯，而赵杰没有说话，他只是望向窗户外面，间接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和哑口无言。

    “汴京？”萧飏眸光陡然一寒，原来那天她让他召祝雨行他们来燕城是打这主意，该死！自己怎么就没早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