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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时,纪蕊嘉却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了家中,还跪拜呢,那可是连个口头对不起都没有。

    殷泽:……

    这怎么跟我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呢……

    难道说?

    殷泽又自以为是地笑了笑,并且油性十足地抚了抚打过发蜡的头发。

    「哎,也是,女孩子脸皮都薄,这种事日后私下补上即可。」

    等下,日后?

    难道说我这是在期待与她见面吗?

    还私下?!

    呸!

    才不要呢!

    殷泽充分的表现出了一个嘴硬的男人本色,就说一个人的嘴有多硬,那他的心就有多软。

    他躺回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翻过来覆过去,就烙煎饼一样,怎么躺怎么觉得烫似的。

    而关于纪蕊嘉的每一帧每一幕,又都好像是电影一样,不停地倒带重复。

    啊——

    脑袋真的是要爆炸了!

    殷泽突然坐起,然后咬着后槽牙说,「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能那么自然地去摸我的脸呢?难道说……她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呵,就猜到她很轻浮了!」

    似乎只有这样,殷泽才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但他好像是忘了,心痛也代表着心动啊。

    想到这,殷泽连坐都坐不住了!

    不顾刚打好的打蜡,刚弄好的发型,两只手直接就糊了上去。

    瞬间头发就变成了个大鸡窝。

    「不行,我得去问个清楚。」

    一个上午,情景重现了两次。

    殷泽又推门出来,又看到任五扒着门框在那掩耳盗铃。

    这回殷泽没惯着,直接就摊牌了,「你这是想探听什么呢?要不你和我说说,我直接告诉你不就得了,何必那么辛苦地搞偷听呢!」

    任五憨憨笑了。

    「我哪里有偷听呢,我真就是在这擦门框呢!」

    好。

    fine。

    殷泽做了个「那你继续」的表情。

    别说任五还真就举了个抹布在那蹭来蹭去的,殷泽也不想跟他浪费口舌,直接就去开门了,结果这一开门也直接碰到了刚想敲门的孙淼淼。

    双脸震惊。

    不是吧不是吧,这刚有意要解除婚姻,默契什么的也就来了?

    二人先无语了一会,过后孙淼淼才指着殷泽的鸡窝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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