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和纱一手揽着惠的肩膀,一手牵起禅院鹤衣的手:“快进去喝茶暖暖吧,今天化雪气温有点低。”
和纱把妹妹和儿子带走了,甚尔冷笑地朝五条悟哼了一声,也跟着转身离开。
站在原地的五条悟有些不解又茫然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也跟了上去。
吵闹的玄关恢复了安静,只有落在地上的几个玩偶和门板上插着的刀柄昭示着这里在几分钟之前发生过什么。
虽然结婚这个十分具有冲击性的话题过去了,但是并不代表着事情的结束。
特地换了个方向,正对着客厅那边切菜的甚尔看着黏黏糊糊挨着鹤衣的五条悟,冷笑出声:“五条悟你是没有骨头吗?那么大的沙发装不下你是不是?!”
说话时,甚尔手中的菜刀唰地一下,干净利落地把一颗土豆斩成两半,倒在砧板上滴溜溜地打转。
五条悟才不怕甚尔,他挪了挪身体,努力把自己藏到禅院鹤衣的身后,然后一手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放软语调撒娇:“鹤衣,甚尔好凶啊。”
禅院鹤衣最吃的就是撒娇这一套,毛茸茸的式神朝她撒娇她毫无招架之力,换成五条悟,特别是确认心意交往后的五条悟...效果更加显著。
在看电视的禅院鹤衣抬手摸了摸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顺势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动静小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了。”
被亲亲的五条悟美滋滋地抬头在禅院鹤衣脸畔落下一个亲吻,然后朝阴恻恻盯着他的甚尔投去一个眼神,翘起唇角得意地小声说:“那我不和他计较好了。”
一同坐在旁边看动画片的禅院惠,看着就像爸爸和妈妈那样腻歪在一起的姑姑和五条哥哥,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觉再一次从心底浮现——
他以后,是不是只能一个人当电灯泡了?
甚尔:###
他觉得他今天把术师杀手这个称号捡起来也没什么关系。
同样在厨房忙碌的和纱看着丈夫的表情,哭笑不得地凑过去亲亲他,然后捏捏他健硕地手臂,安抚道:“好啦。”
或许,从这个少年第一次上门的时候起,今天这个情况就是注定了的。
但是甚尔还是不能就这么接受!
被老婆安慰了一下的甚尔捏着手里的土豆,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五条悟,你过来。”甚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甚至还能算得上温和。
突然这么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