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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边跪坐下来后,才听到她慢一拍的回答:“嗯,有点疼。”

    也就是这时,禅院理穗才看到鹤衣那张没有什么血色的脸。理穗的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她抬手去摸鹤衣的额头:“没有发热您是哪里疼?”

    禅院理穗看到鹤衣似乎做了一个下意识的吞咽反应后,才慢吞吞地说:“浑身都疼,不过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我去叫医生来看看吧?”禅院理穗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禅院鹤衣的声音听起来又轻又哑,“一直都这样,查不出原因的。”

    禅院鹤衣的话让禅院理穗想起来,刚刚来照顾鹤衣的那段时间,她也是这样慢吞吞的,每天大半的时间都用来睡觉。

    而且鹤衣大人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数,应该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想到这里,禅院理穗扶鹤衣重新躺好,理了理被角后轻声问道:“那您今天还去东京找甚尔少爷吗?”

    禅院鹤衣想了一会儿:“现在几点了?”

    “大概7点45左右。”

    “我9点没起来的话,就告诉他今天有事去不了了吧。”

    “是。”

    禅院理穗应了一声,看着眉头微拧的鹤衣闭上眼睛后,才站起身来轻手轻脚的出去了。但是重新合上障子门的禅院理穗,手都还没有从门上放下来,就听到房中似乎传出了一些呕吐的声音。

    “唰”的一声,禅院理穗的下意识反应快过思绪的再次拉开了门,然后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卷着被子的少女蜷缩着侧卧面对她的方向,被单薄睡衣笼罩着的肩胛和背脊微微颤动着。

    少女的大半张脸都被乌黑的长发掩盖住,只能看到猩红的血液从苍白的手指缝隙中溢出,顺着血管清晰可见的手背,蜿蜒着落到珍珠白色印花的被套上晕染开来,看起来就像是在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东京

    木质花架上的盆栽在冬日的阳光下一派欣欣向荣的模样。

    手上拿着一把剪刀的甚尔正垂着眉眼,懒洋洋地剪下几支迷迭香。当他拿着剪好的迷迭香正准备推门进去时,听到了厨房那边传来妻子的喊声:“甚尔,你手机响了。”

    听到和纱的话,反手拉上阳台玻璃门的甚尔下意识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10点整。

    有他联系方式的人不多,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除了鹤衣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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