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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

    秦东篱连连点头:“嗯嗯嗯!”

    年夜饭上来了,椒盐羊排,整根的,直接上手啃;酸菜鱼,鱼肉鲜甜,酸菜解腻;凉拌肉肠片,还有炒什锦。

    秦东篱一口下去,直呼过瘾:“我想起我们班毕业聚餐了的菜谱了!这几样,我们都点了。”

    “卫竞,你是哪一届的?”秦东篱之前看到他的学号,只有班级号,前面的入学年份没有。

    “嗯……”卫竞喝了酒,眼神迷离,耳尖淡粉色,反应有些迟钝,“不记得是哪一年,但我知道我毕业的那一年,乃——天临十一年。”

    天临十一年毕业的,秦东篱一拍桌子:“我也是呀!”

    “我们一届的!?”

    “不仅一届,我们学校还是隔壁!”

    他们在对方的隔壁,读了四年,从未遇见过。

    等到时空扭曲,却能在异世界产生交集,从此亲密无间。

    他们手牵手出了酒楼,卫竞一直傻乐,秦东篱摸摸他烧红的脸:“你是不是喝醉了?”

    卫竞覆上她的手背,笑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算今晚没喝,我也要醉了。”

    除夕夜的灯会依旧开到第二天清晨,秦东篱和卫竞又逛了一条街,看小孩们追逐滚灯球,后面跟着两只小狗。

    两人逛累了,打道回府,洗漱完窝在床上,靠着墙壁,披上披风,腿上盖好被子,一个教一个编中国结。

    卧室里的烛火微微摇曳,他们投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秦东篱嘴上不停,教卫竞编绳的手法,两人的手指互相穿梭交叠,卫竞手法生疏,一路磕磕绊绊,最后得到一只勉强及格的作品。

    玩也玩累了,卫竞一拍秦东篱的手,想到一个新点子:“领导,开电视,看春晚。”

    “真有你的,”春晚也能云,秦东篱随便“放”了一个,“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了——”

    卫竞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冯巩老师!”

    奇奇怪怪的春晚氛围越来越浓:

    “歌一般,”秦东篱失望地摇头,手指挑一把卫竞的下巴,“那些小鲜肉都没你长得好,声音也没你好听,身材也比不上你。”

    “嗨呀!”舒坦,卫竞晃起腿来。

    良久,卫竞说道:“现在个小品不好笑。”

    “对,八股文小品,没意思。”秦东篱啧一声,好像真的在看小品,“你还记得我是为什么捡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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