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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是香煎豆腐酿,掐的是院里的葱花,汤菜是冬瓜汤。

    秦东篱吃得赞不绝口:“田黍,你进步也太快了吧!”

    这一级正式伙计,和零级临时工就是不一样哈!

    卫竞嗤笑一声,没让秦东篱听见,但古方婕扭头看了过来。

    “看什么看?”他恶声恶气。

    “……”古方婕埋头大吃。

    饭后,因为招的人多了,大家排队轮流洗漱也要些时间,于是秦东篱提了早,田黍依旧老实人性子,把自己安排在最后一位。

    来了书肆,就得守书肆的规矩,古方婕洗干净出来,学模学样地道水井边摇水捣衣。

    秦东篱见她小臂肌肉结实,很符合她那一身的侠气,捶打衣服的动作可比云嘉还要娴熟。

    “一早就听见琵琶声了,”古方婕边洗衣服,边问正在琢磨桌游,跟着正宗羊肉串味的琵琶哼歌的秦东篱,“老板,我表哥教的是什么曲子啊,听都没听过。”

    “哈哈!”秦东篱仰头笑了两声,“阿凡提。”

    正好,他们的教学已经重新开始弹唱起来,秦东篱继续唱:

    “人人都叫我阿凡提,纳斯尔丁阿凡提,

    生来就是个倔脾气,倔呀倔脾气~”

    ……

    闻鼓,皇宫,锦花殿。

    扮相华贵的‎­‍美​‌人­病恹恹躺在贵妃榻上,她最近动不动就翻阅起天舒三统领捎回来的那份信件,上面记录了许多卫竞的日常内容。

    第一次看到,锦贵妃是很欣喜的,她从没见过自己这儿子,还有和人亲近的时候,而且看上去他在东望州那个自然书肆里,过得很快乐很自在。

    然而她日日浏览,不是为了睹物思人,而是因为天舒记载的这些文字她都认得,可大多数内容她不理解。

    尤其是看到卫竞和那个书肆的小娘子每天能说那么多话,她有些不甘心:“这个秦东篱到底有什么能耐?他都不与自己亲娘说过这么多……”

    天舒在信里说,他和那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堵无形的墙,完全走不进去。

    锦贵妃是信的,从他们的对话互动里就看得出来,如果这不是她才离家出走不到一年的孩子,她也要以为两人是相识相伴许多年的亲密好友,否则哪有那么多的默契“暗语”,还都会那些冷僻到根本没有人听过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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