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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进来。

    像是猜到沈云清的想法,宣阳侯开口解释:“语希走得的时候,跟我说不想被人打扰,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树林里,与鸟兽相伴。”

    原来如此。

    沈云清对南宫峤的母亲知道很少,南宫峤也没有跟她说起过他母亲生前的事。

    “听阿峤说,夫人是苗疆巫医?”

    宣阳侯点点头:“是我对不起她,她生在那里,本应该葬也葬在那里。”

    沈云清有点好奇:“夫人……她是怎么……”

    后面的话没问出口。

    沈云清蹲下身,从袖袋内同样掏出一条新的帕子,将墓碑上的泥土和灰尘,仔仔细细地擦掉。

    宣阳侯侧眸看了一眼,没有阻止。

    他心情似乎有点沉重,脸上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样子。

    “她是因为我……”

    沈云清认真地听着,等着宣阳侯的下文。

    可能是无缘无故的说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也让人听不懂。

    宣阳侯便开始了回忆。

    “夫人是苗疆巫医,在那一带地位很高,那时候苗疆还没有归附璃朝。”

    第一次听南宫峤父母的事,沈云清听得特别认真,她手上没停着,继续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眼睛却是看向宣阳侯。

    “我奉命前去收复苗疆,在苗家寨子里,见到了她,她穿着苗家人的服饰,头上的银饰格外亮眼,我一眼便被她吸引住了。”

    “苗家人性格都很执拗,当时苗疆的首领还不是她哥哥周海林,她靠着自己的医术,成了苗家的巫医,替人治病。”

    “璃朝的军队进驻苗疆后,商谈不成,便起了几次冲突,她哥哥周海林当时是首领手下的得力干将,功夫极好,虽然我是皇上派来的大将,他依旧没当回事,我差点死在他手下。”

    沈云清擦拭完墓碑,蹲着的脚有点麻,干脆坐到一旁,将地上细小的杂草连根拔起。

    见宣阳侯停顿下来,为了表示她在听,她问了句:“后来呢?”

    “后来……我伤得极重,躲到了语希的屋子里,求她救我!”

    沈云清大致能猜出,夫人肯定救了他,要不然他们不会有后来。

    宣阳侯像是回忆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嘴角闪出一抹苦涩:“她是整个苗疆的巫医,如果救了我,说不定我会灭了她们整个苗疆,所以,当时她……选择不救我。”

    “她要去喊她的哥哥来,将我活捉献给苗疆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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