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生活的一部份。」

    有些压抑的静謐不语就这样缠绕着两人好半晌,终于,是玄翼缓缓抬头、望向窗外的寂寂夜色,啟唇划破了沉默。

    「翎翱阿姨是我的亲阿姨,她和我的亲生母亲是一对相似度逼近百分之百的同卵双子。」

    没有料到玄翼一开口就是娓娓说起自己的身世,有些意外的伊佐那伶也只能握紧方向盘,仔细地聆听。

    「因为翎翱阿姨曾经被医生诊断说,她怀孕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的可能,而我父亲偏偏又是独生子,不可能让她在生不出继承人的情况下继续和我父亲交往下去……所以,他们便找上了双子的妹妹,也就是我的母亲。」

    「母亲很顺利地生下了我,但翎翱阿姨完全没有打算让她有机会抚养我,甚至,残酷地剥夺了她想看着我长大这样一个卑微的愿望。」

    玄翼以云淡风轻的口吻淡淡诉说着一段忉怛憯惻的沉痛故事,他的唇边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然而,远眺窗外的那双眼睛,却显得格外的失焦迷离。

    「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听一个从小照顾我长大的女佣口头转述的。」他如是说:「明明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即使该是如此深刻的记忆,却完全不存在我的脑海里……真的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一时之间,伊佐那伶也不知道该给予怎样的回应,只能吐出:「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其实也没什么啦……」收回目光,玄翼突然有些困窘地搔了搔脸:「之前因为我失忆的关係一直闭口不谈,总觉得、好像是故意在隐瞒什么一样。我只是对于要说出一个如此陌生的故事,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而已。」

    褪去了一直以来天真无邪的外壳,伊佐那伶感受到,躲在外壳里的那个,曾经怀抱着极大的恐惧、深怕自己不被他人所认同的胆怯的玄翼,原来一直都在。

    而且比起先前的古城羽事件,这次伊佐那伶的感受还要更加强烈。

    「我、冷安、楠和炽祤身上确实背负着各自的过去,但,你的关心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没必要感到畏惧。」

    「但是,如果我的关心必须化成一把利刃划开你们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而且,我还自私地隐藏自己的伤痕、不让你们看见……这样的关心……」

    「翼,你太爱鑽牛角尖了。」

    忍不住出声遏止了玄翼的擅加臆测,伊佐那伶突然方向盘一转,直接在路边临时停车。转头看向彷彿蜷缩在位子上的玄翼,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