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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腕表, 看起来很苦恼。

    埃德闻走过去, 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我想说……感谢你做的一切。”

    陆诏年已经习惯美国人张口就来的客套, 没回应,只把腕表递给他。

    埃德闻忽然明白陆诏年的意思, “不会让你负责任。”

    陆诏年皱眉。

    埃德闻想做手势,可拉扯到伤口, 微微躬身。

    陆诏年慌张地凑过去,埃德闻握住了她的手。

    陆诏年抽回手:“你该好好学习中文。”

    “的确有这个必要, ”埃德闻摸了下鼻梁, “但今晚,希望你先收留我。”

    陆诏年不可思议地看着埃德闻, 埃德闻示弱:“不可以吗?”

    陆诏年觉得好笑, 想要发作, 手机却响了。她转身去门口接听。

    “嗯,没事,不严重……我马上就回来,带伤患一起。”

    风雨交加,埃德闻因为湿润的衣服让人发冷。

    陆诏年收线,瞧了瞧他,语气冷淡:“上车。”

    埃德闻沉默地上了车。

    走乡村道路回旅馆,一路都有信号,陆诏年想起来把手机递给埃德闻:“或许你有什么要联络的人,用我的电话。”

    “我没有要联络的人。”

    “你是准备赖上我了吗??????”

    埃德闻顿了下,“我让你很担心吧,你这么生气?”

    “谁担心你了。”陆诏年真想狠一狠心,把埃德闻丢在这里。可就算不是埃德闻,她也做不到。

    “这个季节,山上雪很深吧,你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陆诏年气呼呼的回应。

    埃德闻却笑了,“如果你愿意做我的中文老师,我可以教你怎么讽刺。”

    陆诏年一记眼刀横过去,旋即想到她头发湿漉漉、乱糟糟的,和眼前的流浪汉一样狼狈。

    谁让她还惦记着他,出于少女的自尊心,陆诏年不愿在他跟前展现这副模样。

    “闭嘴。”她轻声结束战局。

    旅馆院前,娄惜朝一直站在风雨中等待。见车来了,他远远就撑伞迎上去。

    “谢谢。”陆诏年拿过伞,把副驾上的人搀扶下来。

    陆诏年顾着给埃德闻打伞,催促娄惜朝先进去。

    “我来吧。”娄惜朝个子更高,给埃德闻打伞没有那么费劲。陆诏年却说不用了。

    三人进了旅馆,裹着棉服的孟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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