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秋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面颊,强迫自己低头去看病历。 可脸上的滚烫,跳动到了嗓子眼儿的心跳,无不在提醒着她。 她正在为那个熟悉之人的到来,而感到全身心的愉悦。 她全身的每一粒细胞似乎都在此刻唱着赞歌。 哒! 脚步声停在门口,她倏然扭过头,她晓得自己强装镇定的姿态再次失败了,只能遂了本心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喊道: “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