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都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无数毒虫在啃噬她的血肉。 "啊!" 她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却仍死死撑着崆峒印。 印玺的金光在死气侵蚀下不断黯淡,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的山川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