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抗拒,将脸埋进我的后颈,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
我饿了,起来给我煮碗面好不好
我喉间涌上苦涩的笑。
翻身抽出被她压住的手臂,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饿了自己做,厨房的燃气没关。
她赌气般跺了跺脚,走出房间。
在经过客房门口时刻意放慢。
随后带着某种期待落空的恼意,重重地摔上房门。
曾经每个加班的深夜,我都会守在玄关等她。
她胃痛时,我彻夜熬着中药帮她调理身体。
她皱眉说累,我就替她按摩酸胀的肩膀。
可现在,她的脚步声里都带着埋怨。
仿佛像在质问我为何不再是那个随时待命的骑士。
次日清晨,厨房就传来碗碟碰撞声。
我推开卧室门,苏晚棠正把煎蛋摆在盘子里,
阿深,尝尝我煎的溏心蛋
没胃口。
我绕过餐桌往书房走,手腕突然被她攥住。
她从口袋掏出个丝绒盒子,
特意从瑞士带的礼物,喜欢吗别生我气了。
可表盘侧面却刻着霍云深的缩写。
和霍云深上周朋友圈晒的同款腕表缩写一模一样。
原来又是霍云深没看上的礼物,她就拿来送我。
我松开她的手,把手表扔进垃圾桶。
林深,你是不是还因为孩子的事和我赌气
她苦口婆心地辩解:云深回国开分公司,我得帮他打通人脉。
现在哪有精力备孕我们还年轻,还有机会,等明年我们再......
苏晚棠,你没机会了。
我从抽屉抽出离婚协议书拍在桌面,
我们离婚吧。
她盯着协议书上我的签名,突然冷笑出声:
林深,你什么意思
你因为这件事要和我离婚你娶我是为了什么
是爱我还是把我当成了生育工具!
窗外的梧桐叶扑簌簌往下落。
我望着她精致的妆容,又想起母亲临终前念叨想见孙儿的模样。
如今,我已经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苏晚棠,签字吧,别耗着了。
她猛地攥住纸页边缘,你要离婚你妈同意吗
你妈早就和我说过,这辈子就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