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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阿尔珠便吩咐下去了,不允许那些同房的丫鬟欺负清河。

    阿尔权即便是知道了也没有制止他们,阿尔珠不明白阿尔权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确定这样做你不会后悔吗?”阿尔珠忽然问道,阿尔权显然是被问住了。

    因为清河长得特别像阿尔权儿时的一个侍女,这个侍女因为阿尔权的原因年纪轻轻的就死了,阿尔权把清河娶回来也是一种变相的赎心里面的罪吧。

    但是现如今清河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阿尔权不制止也就算了,那样的态度也算是默认了让他们欺负清河。

    要知道在那个侍女死了之后,年幼的阿尔权还为了这件事情哭了很久,如果不是厄尔戚及时找了大夫给阿尔权开了药方,恐怕现在的阿尔权眼睛早就哭瞎了。

    当时的厄尔戚心中也非常的气愤,毕竟阿尔权母亲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哭成这样,现在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女就这样,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但是年幼的阿尔权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哭。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不需要你来提醒我。”阿尔权显然是有些生气,阿尔珠也便没有多说便离开了。

    站在阿尔权身边的一个侍卫看着阿尔珠离去的背影说道:“公主就是太心慈手软了,这个清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欺负自己的人你说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阿尔权现在也已经彻底看透了清河,“吩咐下去,这些日子对她好点,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他们想怎么弄,我都不会管的。”

    随后那个侍卫便下去吩咐了,阿尔权站在书房内看着外面,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说阿尔权是二王子,但是可汗的位置只有一个,厄尔戚也一直很看好阿尔爵,阿尔爵向来做事都是安安稳稳的,比起阿尔权来说倒是更加的可信任一点。

    刚从库房拿来东西的清河就被人喊了过去,一个侍卫从清河的手里拿过东西道:“您还是去歇着吧,这里的事情有我们。”

    即便是阿尔权吩咐下来,那些人虽然面子上对清河客客气气的,但是语气却非常的不客气,但是清河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清河做什么都会有人来干扰自己,清河干脆什么也不做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布置自己的生辰宴会。

    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对了你们知道二十个舞姬在什么地方吗?”

    一个侍卫给清河指了个方向,清河便过去了。

    因为生辰的宴会上跳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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