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便已经明了,这个盛元珽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让秦锦蓉把衣服换掉的,阿尔珠在面对盛元珽的时候,心中的恐惧,便越拉越大。
但是秦锦蓉又怎么可能不是这是阿尔珠给自己下的套呢,自己又不是没有穿过契丹结婚的服饰,虽然这次的比较华丽,但是和余婆婆相处那么多次之后,相通的地方还是能看出来的。
至于衣服裂开那真是个意外,秦锦蓉也没有想到那衣服居然就坏掉了,这正好给了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
盛元珽回到婚礼上之后,眼神有意无意和盛元珽冲撞在一起,但是盛元珽那深如银河的眸子,似乎能把阿尔珠的灵魂吸出来。
......
“你们这就要离开了吗?”厄尔戚有些不舍的说道,自己的宫殿这才热闹了没有多久,秦锦蓉和盛元珽要走,宁殊要走,刘将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要走。
然而清河听说他们都要离开之后,心里也更是充满了恐惧。
“你们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走?”清河用着求助的眼神看着宁殊,但是宁殊直接忽视掉了这个眼神。
盛元珽害怕清河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便道:“可汗你也知道公主这是打小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我想跟公主说两句话。”
得到厄尔戚的同意之后,盛元珽便和宁殊拉着清河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我们会派五个暗卫在暗中保护你,你相信这五个暗卫的武功都是和宁殊差不多的,如果你被囚禁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就写一封信放在窗台上,暗卫便会送给我们。”
盛元珽把自己想说的,要交代的都说完了。
随后便和秦锦蓉一起离开了,随着人都慢慢的离开了,清河无奈的也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契丹与中原不同,二王子和大王子都没有自己单独的住处,全部都是和厄尔戚住在一起的,所以交流也是非常的方便。
厄尔戚也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然而阿尔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清河的心中除了恐惧便还是恐惧。
回到房间之后,清河颤颤巍巍的写下了一封信之后,便坐在不远处,但是那封信却迟迟没有被人拿走,清河也没有看到那所谓的五个暗卫。
但是这是盛元珽在临走之前交代好的,如果在清河并没有任何的意外或者是危险的时候,写的信他们可以选择不收,也不送。
如果说他们无条件服从清河的话,需要他们的地方也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