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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受宠若惊。

    “殿下折煞老夫了,可是殿下......”

    武安侯见他并无不喜之意,不禁想要问清楚朝堂一事,可话未开口就听一侧一个略带阴郁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

    “侯爷可是心中有疑惑,有空在殿下这里讨答案,不如回去问问家里人都做了什么。”

    院子暗处走出一个人来,阴郁的眼神让武安侯身子微颤,只因那眸光仿若毒蛇一般。

    “裴大人何故在此?”

    武安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想要跟裴元庆打个招呼,却被无视。

    “殿下,查过了,盛元珽的人没动,武安侯府内也未曾向盛府求助。”

    裴元庆朝宇文复回禀着消息,看到武安侯疑惑的眼神,不禁冷笑一声。

    “侯爷,脚踏两只船可是要溺水的。”

    裴元庆的话意有所指,武安侯糨糊似的脑袋还没理清前因后果,却听得太子那边又发话了。

    “如此,倒是我多心了,连累侯爷担惊受怕了,实在是下头人做事没有分寸,才把事情搞成这样,侯爷不要计较。”

    宇文复说的诚心,可武安侯却有点明白了。

    太子这是不相信他的诚意,特意来试探他的,现在他大抵是没事了。

    “哪里,太子一片苦心,老臣做点牺牲没什么。”

    武安侯打着哈哈,自以为是的给太子安上了合理的借口。

    三人在小院内有密谈许久,最终武安侯带着宇文复赏赐的几大箱财物悻然离去。

    等武安侯一走,宇文复的脸色才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看向裴元庆的眼神有些不耐。

    “我只说让你试探武安侯,你这次做的太过了。”

    “微臣惶恐,只是不做得急迫些,盛元珽也不会出手。”

    裴元庆慌张跪下,嘴里告罪,脸上却丝毫没有悔意。

    怪就怪武安侯胆子太小,他只是让御史台找点严重的事情参他,没想到武安侯连这点风波都担不起。

    真是个窝囊废,裴元庆眸中划过一丝不屑。

    这次还真是便宜他了,武安侯府对他儿子的病情袖手旁观,如今裴礼贤已经日夜咳血,眼看没几日可活,若武安侯府真的耽误他儿子的病情,那他就要武安侯陪葬。

    一丝阴狠划过眼底,裴元庆想到病床上的儿子对武安侯一家更是恨得发狠。

    “罢了,至少武安侯已经安抚住了,依你看,武安侯可有背叛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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