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药箱来到书房,打算跟他好好谈谈。
“王爷受伤了就应该注意休息,不宜再操劳。”
墨北焰坐在书桌前看公文。
桌上的饭菜都凉了,一口没有吃。
见她进来才放下手中的折子,“过来给本王上药。”
“你脸皮特别厚。”江宁越不明白他怎么做到这样面无表情使唤她的。
墨北焰有些听不懂,“不愿意,那就把药放下,出去。”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你想我帮你上药,但起码得礼貌都没有,还想我好好说话?”江宁越就是不服气,他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让人不爽。
“我们是夫妻,你照顾本王不是应该的吗?”墨北焰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女子在家以父为天,嫁人以夫为天,她是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江宁越笑道:“王爷既然这么说,那以后我有事,你会不会管?”
墨北焰顿了顿,眼眸微眯起,“你有事求本王?”
否则她不会来书房找他。
江宁越不想求他,目前来说就是有事相求,“没有。”
但不确定他会不会和皇帝一样,要置江家于死地。
先试探一下再说。
墨北焰唇角浅勾,“那你还有什么好说?你是江野王府郡主,自己又有本事,出事了,应该用不着本王。”
“这不是用不用得上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
答案显而易见,他不愿意啊!
除非让他丢脸,不得不出面的时候。
“你救了本王,本王进宫也救了你一次,还有悬崖那次,我们扯平了!”墨北焰冷漠道。
“只要你是焰王妃,本王可以保你不死,至于你们江家,本王不会管。”
江宁越撇了撇嘴角,他这样说,那就没有必要再谈。
但她还是给他处理了伤口,一靠近。
就可以听到男人呼吸急促,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了?很疼吗?”江宁越觉得奇怪。
墨北焰抿着嘴角,过了会才道:“本王身上的毒什么时候可以解。”
“不是解了吗?”
“是不举的毒。”他憋了半天,才吐出不举两个字。
哦,这个啊!江宁越似乎才想起来,“半个月内吧!具体的看个人情况。药是我新研发的。”
“你当本王是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