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去办,很快就拿来一包药,“二小姐说担心自己被传染,就去抓了几包药回来,老奴就要了一包过来。”
江宁越接过来看了眼,唇角冷勾,这不是她开的预防药吗?
想到弄影偷的药,她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还给她吧!”
老王爷道:“药方有问题吗?”
“没有。”
“祖父,这下你不用担心。好好休养身体,我先回去了。”
“好。”
墨北焰在花园里等她。
两人对视一眼,上了马车,在他还没有问的时候,江宁越就道:“弄影偷我的药给了姚雪嫣是吧?所以是你指使的?”
墨北焰眉头微蹙,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她发现,“弄影自作主张,何况只是一包药而已。”
“哼!”
江宁越轻哼没有说话。
“你不会以为一包药就可以抵消你和你祖父算计我的事吗?”男人笑道。
“我祖父什么也不知道。”江宁越咬死不承认。
墨北焰气笑了声,“狡辩?本王亲耳听到了。”
他偷偷躲在屋顶偷听的。
老王爷身边有暗卫,却被他引走了,根本没有丝毫察觉。
江宁越脸色微变,“你偷听?”
“哼,那你不说自己狡辩?玉佩是你们偷得,你祖父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墨北焰眸色森寒,一把抓住她手腕冷声质问。
江宁越挣扎着,没有挣脱开,“一年,一年后我离开,绝对不会让王爷为难。”
“可你祖父野心勃勃,想夺回兵权,你觉得本王还会放过你?”墨北焰抬手飞快点穴将她定住,轻轻摸着她的肚子,咧嘴森然冷笑。
“墨北焰……你要做什么?”江宁越瞬间觉得毛骨悚然。
“你说呢?”
江宁越冷静下来,“王爷你想想你母妃,没有我,她活不了。”
见她脸色惨白,知道害怕。
墨北焰轻笑,“本王可以饶你不死,但你怎么保证,你祖父不再惦记兵权?”
兵权本来就是他们江家的。
江宁越里暗想,但不能说,否则就有把柄落他手里,“我祖父只是心里难受,因为你父皇太过狠心,杯酒释兵权,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墨北焰眉头拧起,“住口,再说拔了你舌头!”
“那你想怎么样?”江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