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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许知微的世界里,只剩下霍斯年那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和滴落在她脸颊上温热粘稠的属于他的血。

    “霍斯年!”

    她凄厉的哭喊,被外面呼啸而至的消防车警笛声彻底淹没。

    霍斯年名下的私人别墅,戒备森严好比铜墙铁壁。

    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霍斯年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可他却固执地不肯躺下休息。

    他坐在床边,拿着一根蘸了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替许知微处理着手肘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擦伤。

    他的动作轻柔得好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那双曾经盛满了冰冷与暴戾的黑眸,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浓稠的痛楚与自责。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裂的喉骨里艰难地碾出来的。

    “微微,对不起我”他想说,我想起来了。

    可那些被药物搅得支离破碎的记忆,却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却怎么也抓不住细节。

    他只记得他爱她,他只记得他欠她。

    “我记起来一部分了。”他抬起头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里面是孤注一掷的近乎哀求的承诺,“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

    “我不会再让你和我们的孩子受一点委屈。”

    许知微看着他看着他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红,看着他眼底那片卑微到尘埃里的悔恨,那颗早已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该死地又一次软了。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地覆上他那张苍白的俊脸。

    “霍斯年,”她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剧烈的颤抖,“我信你。”

    第二天,霍斯年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睡,许知微守在床边一步也不肯离开,一个女佣端着一碗刚刚炖好的燕窝走了进来。

    “许小姐,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多少喝一点吧。”

    许知微看着那个陌生的女佣眉头轻轻一蹙。

    她记得别墅里所有的佣人都在那场大火后,被言淮以“安全审查”为由全部遣散了,这个女人,是谁?

    “你是新来的?”

    “是是的。”女佣低下头,眼神有些闪躲,“言特助说您和先生身边缺人照顾,就临时把我招进来了。”

    许知微没有再多问,她接过那碗燕窝,却没有喝,只是将它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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