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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霍绵绵,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她就不该来,酒吧里,霍斯年已经喝得有些多了。

    他靠在沙发上,扯开了领口的扣子,那张一向冷硬如冰的俊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设防的脆弱。

    当许知微出现在卡座前时,他缓缓抬起眼,那双被酒精浸染的黑眸,有些失焦,却又固执地,锁着她的身影。

    江之和唐柔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拉着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霍绵绵,识趣地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许知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闹够了没有?”

    霍斯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许久,然后,忽然笑了,那笑,有些自嘲,也有些说不出的悲凉。

    “许知微,”他伸出手,想要去碰碰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碍事?”

    许知微没有说话。

    “你每一次,都想把我推开。”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像被砂纸打磨过,“你想自己去扛所有的事情,你想证明你不需要任何人。”

    “可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把自己推向危险的时候,我有多怕?”

    “我怕我赶不上,我怕我来不及,我怕我下一个看到的,就是你的尸体。”

    “你让我怎么办?”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清明,却也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痛苦,“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然后为你鼓掌说你真勇敢吗?”

    “我做不到。”他的声音,在最后几近嘶哑。

    那份他从未宣之于口的恐惧与脆弱,就这样赤果果地摊开在她的面前。

    许知微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所以为的坚强所以为的冷静,在他这番话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原来她每一次的孤注一掷,对他而言,都是一场凌迟。

    她看着他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血丝,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痛苦与疲惫的脸。

    她一直以为他是无坚不摧的,是战无不胜的,直到此刻她才发现,他所有的坚硬都只是伪装。

    而亲手将他这层伪装,一层层剥下来的是她自己,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反手握住了他那只冰冷的手。

    “我们回家。”

    第二天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霍斯年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

    他看着自己身上那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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