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在渗着血珠，西装上全是泥土和草屑。
“你也一起来。”这句不是商量而是决定。
霍斯年眉梢微挑，唇角似乎向上勾了一下，但快得让人抓不住。
江之的眉头拧得死紧，他想反对可看到许知微那张写满了疲惫和不容拒绝的脸，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他沉声应下，收回了视线转身对保镖吩咐，“你们在山下守着，有任何动静立刻示警。”
三人再次走上返回别墅的山路，气氛比来时更加诡异，许知微走在中间，江之和霍斯年一左一右像两尊沉默的门神，将她夹在其中。
谁也不说话，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道上回响，每一步都踩在紧绷的神经上。
回到别墅，客厅的灯还亮着，顶白竟然醒了，正由一个看护扶着，在客厅里慢慢走动。他看见三人一起进来，尤其是看到许知微身边的霍斯年时，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
许知微正要解释，霍斯年却已经走上前。
他站在灯光下，即便一身狼狈，也掩不住那通身迫人的气势和俊朗到极具侵略性的五官。
顶白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霍斯年的眉眼，那双仿若经历过大风大浪早已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哐当”一声，他手边的茶杯从矮几上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
“师傅！”许知微和江之同时冲了过去。
顶白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霍斯年一个人。他甩开江之和看护的手，踉跄着冲到霍斯年面前，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霍斯年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你你过来”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拉着霍斯年走到光线最亮的地方，手指在他脸上颤抖地描摹着，“像太像了”
霍斯年被这老头古怪的举动弄得皱起了眉，但看着他激动到几乎要碎裂的神情，终究没有推开他。
“老先生，你认识我？”
顶白不答，只是死死抓着他，急切地追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你的母亲，她叫什么名字？快告诉我，她叫什么！”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霍斯年心底那股被江之勾起的不安再次翻涌上来，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老人，沉声回答：“罗媃。”
“你也一起来。”这句不是商量而是决定。
霍斯年眉梢微挑，唇角似乎向上勾了一下，但快得让人抓不住。
江之的眉头拧得死紧，他想反对可看到许知微那张写满了疲惫和不容拒绝的脸，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他沉声应下，收回了视线转身对保镖吩咐，“你们在山下守着，有任何动静立刻示警。”
三人再次走上返回别墅的山路，气氛比来时更加诡异，许知微走在中间，江之和霍斯年一左一右像两尊沉默的门神，将她夹在其中。
谁也不说话，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道上回响，每一步都踩在紧绷的神经上。
回到别墅，客厅的灯还亮着，顶白竟然醒了，正由一个看护扶着，在客厅里慢慢走动。他看见三人一起进来，尤其是看到许知微身边的霍斯年时，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
许知微正要解释，霍斯年却已经走上前。
他站在灯光下，即便一身狼狈，也掩不住那通身迫人的气势和俊朗到极具侵略性的五官。
顶白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霍斯年的眉眼，那双仿若经历过大风大浪早已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哐当”一声，他手边的茶杯从矮几上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
“师傅！”许知微和江之同时冲了过去。
顶白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霍斯年一个人。他甩开江之和看护的手，踉跄着冲到霍斯年面前，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霍斯年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你你过来”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拉着霍斯年走到光线最亮的地方，手指在他脸上颤抖地描摹着，“像太像了”
霍斯年被这老头古怪的举动弄得皱起了眉，但看着他激动到几乎要碎裂的神情，终究没有推开他。
“老先生，你认识我？”
顶白不答，只是死死抓着他，急切地追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你的母亲，她叫什么名字？快告诉我，她叫什么！”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霍斯年心底那股被江之勾起的不安再次翻涌上来，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老人，沉声回答：“罗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