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深吸一口气,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到灯光下,她重新变成了那个冷静自持的许知微,她看都没看霍斯年一眼,径直对傅屿白说:“我们走吧。”
“好。”傅屿白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他自然地伸出手,想去揽许知微的肩膀,那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
许知微却在他碰到自己之前,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她朝着餐厅外走去,头也不回。
霍斯年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看着她选择跟另一个男人离开,那颗刚刚才被狠狠刺穿的心,又被扔进冰窖,冻得四分五裂。
他身侧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许知微,这都是你逼我的。
直到走出了餐厅,进入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傅屿白才再次伸出手,想要去牵许知微。
“微微,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的语气里,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指尖,就被许知微猛地甩开。
那力道之大,让他都愣了一下。
“傅屿白。”许知微转过身,冰冷的视线直直地看着他,“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们现在只谈生意。”
傅屿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你能解决凤鸣的产能问题,具体说说。”许知微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在跟一个最普通的供应商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