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门前,霍老爷子叫住他,语重心长道:“斯年,你别忘了,绵绵不止是你的妹妹,更是霍家的掌上明珠,任何人都不能给她委屈受。”
“霍绵绵是非不分,听风就是雨,这样任由她嚣张跋扈下去,未来只会害了她。”
霍斯年回头,目光跟老爷子对上:“毕竟您不能看顾她一辈子。”
“你——”
回应他的,是霍斯年关门离开的声音。
“真是反了!”
可在气恼,霍老爷子也知道霍斯年说的是对的,绵绵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了,但他不可能能护住绵绵一辈子。
老爷子轻叹一声,随即起身去了客房。
许知微睁眼,就看到霍老爷子坐在床边,那双跟狼王一样锋锐的眼光紧紧盯着她。
她被看得后背冷汗溢出,撑着床坐起来:“霍老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这是你的生平资料。”
霍老爷子话落,管家将一叠文件放在了床头柜上,老爷子话音又起:“五年前,你跟乞丐苟且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件事不用我提醒你吧许小姐。”
闻言,许知微脸色刹那惨白,搭在身前的手一瞬间缩紧,她咬着牙关,那被埋藏在心底,不愿撕开的回忆,仿佛被人重重撕扯了下来,露出满目疮痍的伤疤。
如愿看到许知微苍白颤抖的神色,老爷子满意地点头,“你跟斯年有云泥之别,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云自然是霍斯年,而泥只能是她。
许知微攥紧棉被,抬眸看向老爷子,呼吸都带着钝疼:“霍老先生究竟想说什么?”
“你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想说什么,许小姐你或许有些小本事,但你现在到底是靠着gr才站住脚跟,要是没了gr,没了斯年,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许小姐你说呢?”
这是要逼着她离开霍斯年。
许知微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艰涩出声:“霍老先生您多虑了,我跟霍总之间清清白白,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要是霍斯年对她有意,她或许还能争上一争,可霍斯年对她根本没有意思。
她的确应该跟霍斯年保持距离,不该给人误会的空间。
“许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既然如此,那我老爷子也就不多说了。”
霍老爷子满意起身,看向身边的管家:“许小姐,身体养好之后,我希望你能主动离开,不要妄想你不该妄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