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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微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胃部的绞痛已经缓和下来只剩下隐隐的坠胀感。

    她动了动发现霍斯年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似乎一夜未睡。

    “我”她刚开口嗓子干涩得厉害。

    霍斯年已经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湿轻轻润湿她干裂的嘴唇,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好多了。”许知微避开他的视线,“那些人”

    “处理好了。”霍斯年语气平淡,“他们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

    许知微心里明白他所谓的“处理好”是什么意思,她沉默了片刻低声说:“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霍斯年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忽然开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许知微抬起眼。

    “许晚辞能如此肆无忌惮背后是整个许家的纵容。”霍斯年的声音不重,却字字敲在她的心上,“单单对付一个许晚辞治标不治本。她今天敢买凶杀人明天就会有更疯狂的举动,养出毒蛇的那个窝也该一并端了。”

    许知微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并端了。

    她脑海里浮现出许父那张永远偏袒许晚辞的脸,浮现出许母那句“微微,你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

    是啊,许晚辞之所以敢这么恶毒,不就是仗着有那对父母无底线的偏爱和撑腰吗?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帮凶,她眼底最后一点犹豫和不忍,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化为冰冷的灰烬。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抬起头,迎上霍斯年的目光。

    第二天上午,病房的门被敲响。

    许父一脸憔悴,带着谄媚又恐慌的笑容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名贵果篮,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霍斯年身上。

    “霍总,实在是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给您添麻烦了!”他一边说,一边九十度鞠躬。

    随即,他看到了病床上的许知微,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松懈。

    太好了,她也在,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慈父面孔,走到床边。

    “微微啊,你没事吧?爸爸都快担心死了!晚辞她就是一时糊涂,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还是个孩子,你别跟她计较。你看,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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