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秦越哼了声,心里烧着火,“我赔钱给他,我乐意!”
“我不会再让你跟他扯上关系。”
姜星眼尾不自觉地染上一抹水汽:“可是你拿什么赔给他?你有钱吗?”
“我回去找老头子借。”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秦越抬头,使劲搓了一把姜星的发顶,把她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我们是朋友,这句话是你对我说的。”
一句“朋友”,分量有多重,他心里清楚。
“我要是赚这种钱,我还是人吗?”
“合同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别管,你以前老嘲笑我怕他,这次我就硬气一回给你看。”
姜星被他气笑:“谁要你硬气了,你傻啊。”
“那你就当我傻吧!走了,先回家看儿子,我答应今天要给他买好吃的。”
“秦越!”
“你也不用太感动。”他又胡乱揉她头发,“我这人,对朋友一向都很讲义气的,对你是如此,换做别人,也是如此。”
身后的电梯门开开合合。
傅庭洲僵硬地站在里面,眉眼之间布满阴郁,浑身都是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