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抿紧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与你无关。”
“你喜欢谁,确实与我无关,但我们毕竟是堂兄妹,虽然我和我妈被陆家逐出家门……我始终把你当做我的亲人。”
她哽咽一笑:“我只想提醒你一句。”
“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她从十八岁起就做了傅庭洲的情人,庭洲包养了她整整四年。”
“当时可能因为我突然消失在南城,庭洲他接受不了,他实在太寂寞、太空虚,所以才会找了个任他消遣发泄的工具。”
“一个女人被男人玩弄四年多的时间,你能想象他们上过多少次床?她在床上又是如何模样?光是流产手术,她应该都做过好几回,除了那张蛊惑人心的脸蛋,她全身都烂透了!”
“堂哥,难道你不觉得她脏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