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眸光如清冷的月光,倾泻在男人英俊的脸上。
霍瀚琛,有些东西一旦发生,是永远洗不白的。
啊琛,或者,我自己开车,我们到餐厅汇合
那怎么行老婆当然要坐老公的车。
霍瀚琛当机立断,我明天让人把这车处理了,嗯
苏晚,......人烂了,换多少辆车,都无济于事!
她坚持只坐后车座。
霍瀚琛只好眼睁睁看着苏晚上了后车座。
他的车,不过是借出去被弄脏了,都消过毒了,她嫌弃成这样
可她那天晚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上了陆岢的副驾驶座。
她怎么不嫌弃陆岢这个陌生男人
也是,陆岢的副驾驶座上,还有那个当年她一眼看上的小精灵吊饰。
那个吊饰,却因为八百多块钱难倒英雄汉,霍瀚琛当时很恨自己没钱,不能让苏晚随心所欲买喜欢的东西。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得有钱,要满足苏晚的所有欲望。
但当他拿到奖学金再去买吊饰,老板却说,
小伙子,你晚来了一步,你们看上吊饰的那一天,一个小帅哥就把吊饰买走了。他一看就是富二代,出手阔绰。我还问他,买来送给女朋友啊他还笑笑,默认了。
要不是网上到处都在流传陆岢和黑天鹅的高清照,他也发现不了,陆岢竟然就是当年那个买走了吊饰的男生!
难怪,陆岢最近老是在苏晚面前晃荡!
他又是西装,又是帮忙拍全家福,原来他们早有瓜葛!
霍瀚琛没有马上上车。
他颀长英挺的身躯,斜倚在车门上,抽出一支烟叼在薄唇间。
夕阳西下,余辉斜照在霍瀚琛的身上,把他投照在地上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为他凭添了一抹落寞的色彩。
霍瀚琛又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扣下。
蓝色火焰蹿起的刹那间,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俊脸。
苏晚透过车窗,仿佛看到了霍瀚琛眼底盛满了委屈。
就像是当年在学校里,她想狠心拒绝他的示爱,是他那满眼委屈的样子,让她心软了。
霍瀚琛没有烟瘾的,只有很烦的时候才会偶尔抽一支,用尼古丁压压情绪。
苏晚看着自己的老公,为了鲁滢搞得像失恋了一般。
她的鼻腔很酸很酸,酸到想让自己马上割腕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