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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怎么害你的?”骆宁厉声问。

    骆寅一怔。

    白慈容一直都在厅堂等候,安静站在角落。此刻她走出来:“大哥,你好好休息。姑姑也别太担心。”

    “他只是有点疯了。”侯夫人哭着说。

    光影重叠,骆宁似乎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她也有过这样无法辩解、满腹愤懑与委屈的时刻,她也是被白氏与白慈容冠上“失心疯”的帽子,无法脱身。

    她也像此刻的骆寅,不停叫嚷她没有疯。

    可谁在乎?

    骆宁看着白氏。

    前世,白氏说骆宁失心疯的时候,是笃定从容、优雅高贵,装出来的那点痛心,实在肤浅。

    而此刻,她面颊苍白、身子颤抖。她的痛苦是深邃的,直到骨髓。她说出骆寅“失心疯”,来替他逃脱,是在剜她的心。

    剐肉剔骨之痛,此刻白氏和骆寅应该都尝到了。

    骆宁觉得自己的灵魂,再次得到了一点安宁与平静。

    骆寅说得对,血债要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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