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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萧怀沣想要罩上灯罩,手却有点忙乱,半晌没罩好;一声轻响,他索性把灯给打碎,灯芯灭了。

    骆宁还伸头看一眼:“怎么了?”

    萧怀沣的手,轻轻按住她肩膀,将她推回去:“躺好!”

    骆宁跌回枕头上,心中纳闷,屏住呼吸。

    她

    王爷咬骆宁

    可从未有那一刻,他这么烫。

    简直似烧了起来。

    抱得太紧,骆宁甚至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他将头深深埋在她青丝里,下颌顶住她头顶,手臂勒得她要断气。

    骆宁也是在这个瞬间,像下了狠心。

    她觉得,人渴了、饿了,是很正常的。夏初浮躁,人在其中无法自持,也是常情。

    “王爷,我……”她欲转身。

    萧怀沣的手臂压紧:“阿宁,你别动。”

    “我不想您这么难受。”骆宁的声音很轻,“要不,您去临华院住吧,等入了秋再回来。”

    萧怀沣低下头,竟咬住了她肩头。

    隔着衣衫,他的齿关收紧。不太疼,却有点力道。

    骆宁:“……”

    半晌,他才松了口。

    没有咬疼,像是小小表达一下他的不满。

    “阿宁,我的身体曾经被铠甲磨得破皮、化脓,好几个月才愈合。这点痛苦,与北疆那些相比,不值一提。”萧怀沣说。

    他似为了让自己安静下来,继续道,“北疆冬日的风,比刀子还要烈;而盛夏早晚温差极大,正午行军时候的阳光,可以把肌肤晒干。身体上的苦,算不得什么。”

    他住在正院,的确会有此刻这样烈火焚身。

    可高床软被,这点灼烫的难熬,着实微不足道。

    “……王爷,你初去北疆时候才十三岁,日子很难熬吧?”

    “我没有同任何人说过。风太冷了,我面颊手背一寸寸开裂,夜里烤火又痒。我想用刀抹了脖子。”他说。

    十三岁,骨骼还不够强壮,他有少年人的削瘦。

    初时扛不住风霜,也穿不牢铠甲。

    那不是他该过的日子。

    他是锦绣堆里长大的王爷;他习武,用精致的长枪,玩的是权术纵横那一套把戏。

    他却被扔在那个鬼地方。

    他无法抱怨,因为在营地,他已经受到了最好的优待。

    膝盖又痛又痒,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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