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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桃园要沃肥,会非常臭。

    没事去逛桃园做什么,又不是开花的季节。

    她腹诽,面上丝毫不露,笑道:“好,我陪王爷去。”

    萧怀沣略微点点头。

    到了桃园的外围,萧怀沣的浓眉已经拧了起来。

    毫无意外,这位王爷平时不会视察桃园这种收益普通的庄子,故而他并不知晓结桃时期的果树要施多少粪肥。

    天气暖,骄阳近乎灼热,那些粪肥越发臭气熏天。

    他的眉头蹙得更深。

    骆宁想起他时常暗暗夸耀自己无所不能、什么都知晓,就莫名想笑。

    她忍得辛苦极了。

    萧怀沣回眸,想跟她说句什么。瞧见他蹙起的眉心,骆宁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何事好笑?”

    “突然想起一个趣事。”骆宁道。

    萧怀沣:“什么趣事?说给本王听听。”

    骆宁:“……”

    “你在嘲笑本王?”他又问。

    (请)

    骆宁取笑王爷

    语气没有不耐烦,反而双目灼灼看着她,比四月的暖阳还明亮,似乎等她狡辩。

    ——怎么有些恶趣味?

    骆宁眼眸一转,笑道:“岂敢嘲笑王爷?王爷,您需要巾帕捂住口鼻吗?”

    说罢,笑容无法自抑。

    萧怀沣的心口,也有些轻盈,方才官道上的不愉快都消失无踪。

    他说骆宁:“你调皮了,王妃。”

    “种果树、种庄稼,王爷就只通皮毛,也不能什么都会嘛。”骆宁说。

    想起他说自己什么都会、什么都有,结果带着骆宁出来晒日头、闻臭气,便觉得好笑。

    “走吧。”他牵了骆宁的手,带着她往前快走几步。

    骆宁差点踉跄,足下小跑跟着他,两人很快远离了这片桃园,往前头走去。

    远处的麦田,麦苗已经很高了。风过,阡陌间泛出阵阵麦浪,有青草的馨香。

    田埂中间,有一块空地,盘踞一株很老的柳树,树冠如盖。

    夫妻俩往柳树下走去。

    “这树有些年纪了。”骆宁说。

    萧怀沣:“总得有几十年。”

    “等将来回韶阳,我在庭院种一株小树苗。待我老了,它也大了,坐在树下纳凉。”骆宁说。

    她可能记不住岁月,但树会一直记得,就像这株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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