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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人吗不会来帮忙吗

    ……

    东方洌哪敢拖延,赶忙屁颠颠的跑去帮忙,十分委屈,琉璃,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凶刚刚还十分温柔。

    叶琉璃撇了他一眼,心道——刚刚不是想对你温柔,是在你那纯情小白兔一般的面孔前,无法拒绝。

    谁说这世上最可怕的动物是老虎分明是白莲花!因为见叶琉璃没说话,东方洌也不敢再吭声,一边配合着换被褥,一边继续暗暗反思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她了,怎么又生气了女人这种动物真难

    哄,前一刻还温温柔柔,下一刻就暴跳如雷,问题是他连自

    己什么地方做错了都不知道。

    床上的被褥换成了新的,叶琉璃将脏了的卷成一团,用床单包好。

    叶琉璃深吸一口气,决定一定要找个办法培养应对白莲花脸的免疫力,不然一不小心被吃定了,岂不就糟了

    东方洌小心翼翼地问,琉璃,你还生气吗

    叶琉璃看他那无辜又委屈的模样,噗嗤一笑,没生气,去用晚膳吧。

    东方洌看了看轮椅,又瞧了瞧房门,我们在房间里用膳可以吗

    为何琉璃不懂。

    东方洌的眼神略有委屈,因为我不想坐轮椅。他现在无比想站起来,然而他却不知自己何时能重见天日。

    虽然此时此刻东方洌的眼神很无辜、让人怜惜,但叶琉璃却觉得自己智商还在线上。

    但如果东方洌将面具摘了,她完全无法抗拒他的要求,那种诡异的感觉就好像被下了将头一样,好吧,你再去坐一会装装样子,我让他们送进来。暗暗计划着,无论如何都要想个应对的办法。

    一个时辰后,用完了晚膳。

    两人便开始处理公事。

    房间内只有一张小桌,与书房里的霸道大桌没得比,然而就这么一张小桌也被叶琉璃霸占,可怜的贤王委屈地趴在床上整理公文。

    房内静悄悄的,只有时不时翻纸的声音。

    两人处理公事都不专心,时不时就要溜号。

    床上那位,翻看两页后,眼神便扫向桌旁。

    他发现,那种事儿根本做不够,明明累了觉得满足了,但只要来个个把钟头体力稍稍恢复,再次蠢蠢欲动,那种感觉就好像小孩吃了个糖,之后便甜嘴巴舌的念念不忘一般。

    叶琉璃处理公事也不专心,一直想如何能对付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那张脸真可谓白莲花的终极武器,杀伤力太大了,根本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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