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了,就当本小姐今天大发慈悲……啊!就在叶琉璃抬腿要走时,突然脚腕被人抓住,生生将其拽了一个狗啃屎。
小姐,你没事吧玉兰和玉珠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赶忙去扶。
叶琉璃匆忙一低头,却见那本应昏迷不醒的男子却睁开双眼,丹凤眼微微上挑,然而这般妩媚的眸子却迸发杀气和阴鸷,他的手若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叶琉璃的脚腕。
玉兰和玉珠吓得几乎要尖叫出来。
别喊,快把这人的手掰开!叶琉璃匆忙道。
是……是小姐!
然而,还没等玉兰和玉珠过去,叶琉璃一声干嚎。
那人干涸的薄唇微动,别动,否则我捏碎…
…她的脚踝骨。
别动别动!叶琉璃疼得几乎要出了眼泪,当初被东方洌一掌拍出去都没这么疼过,此时此刻真是钻心的疼。
你放手!我们有话好商量!叶琉璃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手指去掰那人的手指。
然而,那冰冷的铁爪若磐石一般,她根本搬不动。
给我……包扎!四个字,男子艰难地吐出。
叶琉璃欲哭无泪,行行行,我给你包扎,但你先放开我行吗我的脚腕被你捏着,真没法给你包扎。
男子放开了叶琉璃,但却在叶琉璃转身准备跑时,却见男子的手腕一抖,两枚飞刀已在手心,你……可以……跑来试试……
其意很清楚。
叶琉璃都快哭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老天爷你怕是听错我的心声了,我要救个女侠,不要救男侠。
然而说这些有什么用如今自己的小命被捏在人家手中,除了包扎也没有别的。
于是,在玉兰和玉珠的胆战心惊中,叶琉璃只能无奈的继续包扎。
叶琉璃发现,男子的伤口极深,即便是有止血带,还是时不时向外涌血,这么大的伤口几乎露骨,必须要缝合,一会怕是要疼。
男子未理他,但眸中的杀意未散。
叶琉璃这才想到,男子现在已经很疼了,怕是正咬牙忍着疼痛。
再不敢怠慢,从药包里取出针线,就酒精消毒,随后便开始缝合。
男子惊呆了,缝衣服见多了,这辈子却没见过有人用针线来缝合人的皮肉,而之前未反抗,是因不解女子到底要做什么。
当人体的疼痛达到一定阈值高度后,低阈值的疼痛便可以忽略不计,就如同这针线穿在男子皮肉上,男子却没有丝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