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表情这么丰富？

    咬牙切齿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展颜一笑又很迷人。

    终于，张宇天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楚楚，在逃离家族之前，我还有事情想向你坦白。”

    “如果你听完后，依然毫不犹豫选择离开，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如果选择留下，我也能理解你。”

    宋楚楚道：“师兄，你别这么严肃，楚楚害怕。”

    “不管发生什么，楚楚这一生都不可能离开师兄，离开宗门。”

    虽然只有短短时间相处，但对宋楚楚来说，斩龙观的经历，比她前半生加起来都丰富。

    她对宗门，对新交的朋友，都有着深厚的感情。

    毕竟，一起经历过生死，属于过命的交情。

    张宇天之所以这么做，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如果是老油条，他甚至都不会尝试。

    宋楚楚这么天真善良的人，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当然，如果宋楚楚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也会确保对方正确。

    他一五一十，将自己的经历，详细告诉了宋楚楚。

    这还是他除了肖张后，第二个坦白的对象。

    除了圣王令，他几乎没有任何隐瞒。

    宋楚楚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怔怔看着张宇天。

    她大脑彻底宕机了。

    张宇天所说的种种，都是那么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但是，一切又真实无比。

    当然，也颠覆了她对仙界的美好想象。

    “楚楚，你相信我所说么？”

    张宇天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对不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骗了你。”

    宋楚楚眼眶突然一红，眼泪扑簌簌落下。

    “师兄，你太苦了。”

    “那些人，怎么能对你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你入魔，都是被逼的。”

    “我要是有你的遭遇，只怕比你还要疯狂，还要冷血。”

    “可师兄你，不仅没有堕落，反倒一直在维护正义，帮助他人。”

    她扑进张宇天怀里，哽咽起来。

    张宇天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为了感动宋楚楚，他使用了一点点魅惑之力。

    其实，这纯属多此一举。

    宋楚楚先入为主，认定他是好人，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