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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褐眼,有些人齐腰散着发辫,有些人头发只堪堪到肩。

    夷越人,曾经被他们瞧不起的蛮夷。

    尤其为首那人,发色、眸色较他人更浅,他的坐骑始终超出旁人一个马头。

    他们知道,这人身份定是不一般,于是无声地把他注视着,又不敢看太久,实是那人气势太盛,让人膝盖发软。

    呼延吉纵马缓行,身边随着达鲁和昆善等大将。

    “葛萨呢?”呼延吉问道。

    昆善回道:“葛将军带人去了皇宫,他怕梁帝跑了,想将人擒拿献给大王。”

    呼延吉眉头微皱,没说什么。

    一行人进了皇宫,呼延吉乘于马上,展目望去,昔日偌大的宫殿已是空荡不见人影。

    八岁的他第一次进这座皇宫时,觉得路面宽大,宫墙高耸,同他们夷越很不一样,这里的人不一样,住的房子也不一样,这份陌生让他毫无缘由地生出无措和敬畏。

    他被太监引到老皇帝面前,他们让他跪下,然后他就跪下,向老皇帝磕头。

    他的额触碰到冰冷的地面,照出他的影。

    这些梁人在八岁的他面前,很高,他需仰头才能看到他们的下颌。

    而今,呵!他的马蹄把这座华丽威重的皇宫踩在脚下,原来……也不过如此。

    昆善同达鲁见大王进了梁国皇宫后,熟门熟路地驱马往一个大殿行去,他们随在他身侧跟着。

    空大的宫廷内只有“得得”马蹄声,死一样寂然,被人抛弃的宫室就是死了,任这座皇宫躯体再庞大,它也是死了。

    呼延吉勒辔翻身下马,走到阶下,立了一会儿,然后拾级而上,进了其中一座寝殿,这里是梁帝处理政务的地方。

    他走到桌案前,案上的笔随意摆着,没有放入笔筒,雪白的纸上落有一滩墨。

    可以想到当时执笔之人离开得很突然,连笔管也来不及放回笔筒中,这纸上的一滩墨汁更是昭示着执笔之人的不防备。

    这时,葛萨带手下走了进来,近到呼延吉身侧,跪答道:“禀大王,皇宫每处都找遍了,除了几个没来得及逃走的宫人,没见到梁国皇帝的踪影。”

    呼延吉压着眼,没说话,只把手稍稍抬了抬。

    葛萨心里一突,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大王好像有些不悦,站起身后,立到昆善身边,拿眼问他,昆善却只当没看见的。

    此时达鲁说道:“大王,李恒应是提前跑了。”

    呼延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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