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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就像不知疼痛一样,拿肉当铁,硬是杀到了梁国的心脏。

    受伤的兵卒被拖回军阵中。

    寒风遽起,枯林寒鸦,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头梁军清楚观得,门旗影出马一人,只见那人全副披挂,银甲白袍,威压难掩,正是夷越王呼延吉。

    男人双唇轻启,吐露两字:“攻城。”

    军令一下,抛石车准备,像巨人的力臂,一个个带着滚滚浓烟的火球抛了出去,再从天上降到城头。

    黑烟如妖雾,火舌直窜天际,烧得头顶的天都是红的,厚重高耸的城墙在猛攻之下,变得脆薄,变得焦黑,变得不堪一击。

    城中留下的百姓皆是去无可去之人,再就是闭城之时来不及出逃之人,只能瑟瑟发抖地躲于家中。

    喊杀声、箭矢破风之声,还有马蹄纷沓之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乱,接着,更大的响动涌了进来,这凶潮的怒吼让他们意识到,城破了……

    百姓们都以为自己活不过今日,夷越人下一刻就会破门而入,把他们拖出屋,拉到街上,或砍或杀,发泄收不住的煞气。

    行军之人杀红了眼,是不能停手的,他们需得发泄,像是失控的蛮兽,这也是为何历来城破之后,士兵会屠城,统军的主帅也从来不遏制。

    他们的国亡了,大梁亡了,他们的血会浸染脚下的土地,这座城会迎来一批新的主人和城民。

    想及此,躲于屋室的大梁百姓惊惶着,无能为力着。

    王二娘家里有四个儿女,皆不超过八岁,最小的那个只三岁,她男人走得早,单靠她一人养活四个娃娃。

    夷越军兵不日就要攻进都城的消息传来时,有投靠的都走了,可她走不了,她本是有去处的,娘家有一门亲在宣州,宣州如今太平。

    可她跟前还有四个娃儿,最小的那个走路还晃摆,根本行不了长途,不得不留下来。

    妇人凶着脸,恶狠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许出声,听到没有?!”

    孩子们巴巴睁着眼,他们害怕,揪着自己娘的衣角不愿松开,好像只要揪着这一节衣角,就安全了。

    “娘,我们不出声,是不是就能活?”

    王二娘眨了眨酸胀的眼,说道:“是,你们平时不是最喜欢捉迷藏么,今天你们都要藏好,不许被人发现,不管看到什么,不论发生什么,你们都要把嘴巴闭严实,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赢。”

    大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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