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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并未睡着,屋里点了一盏微火,秋水歇在隔断处。

    有脚步声从院外走来,接着响起江轲的声音。

    “我姐歇息了?”

    院中的仆从应是,又听他说道:“你们好生伺候着。”然后便走了。

    江念睁开眼,脑子里荡着呼延吉的那句话,分钗断带恩情绝,云水殊途再不见。

    恩情绝,不复见……

    直到三更,秋水仍听到里间榻上翻动的窸窣声,伴着女子轻幽的叹息。

    次日一早,秋水起身,披了一件外衫往里间探看,见床帐掩着,隐隐透着一个睡卧的影,心道,娘子昨儿半夜才睡去,她手脚需轻些,莫要惊扰了她。

    “秋水。”纱帐中传来轻唤。

    秋水忙系了衣带,走到榻边:“娘子醒了?可是要起身?”

    “你端杯热茶来与我喝。”

    “是。”

    秋水走到门边,推开门,朝外叫了一壶热水,倒了一盏,然后走回榻边打起半边帐幔,正要把茶水递上,却发现她家娘子仍躺睡着,只见其双颊泛红,唇瓣干着,红得不正常,忙把手中杯盏放下,探手到她额上。

    “呀!怎的这样烫!”

    于是走到屋外让人去请大夫。

    江轲听说,赶了过来,秋水把床帐打下,江轲不方便近前,只是立在外间,问道:“大夫还没来?”

    “已叫人去唤了,应该马上能到。”

    正说着,下人们引了大夫前来,上前诊看一番,说是寒郁化热,寒邪伏于体内,阻碍气血运行,郁积日久化为热邪,引起热症。

    大夫开了方子,又嘱咐了几句,然后领取银子,走了。

    江轲守在屋子的外间不敢离开,心里一面担心江念的病况,又一面记着还要入宫上值。

    “轲儿。”江念唤了一声。

    “阿姐,我在。”

    “不必在这里守着,忙你的事去。”江念的声音有些虚弱。

    江轲迟疑不定,江念又道:“你在这里守着也无用,阿姐没事,不过一点小风寒,吃了药,睡一觉就好,去罢。”

    “那我早些回来。”

    江念“嗯”着应了。

    江轲走之前又对下人们交代几句,这才去了,过了一会儿,云娘也来了,好一番关心,怕扰到她也没久坐。

    灶房熬煮好药,端了来,秋水扶江念坐起身,然后接过汤药,喂她喝下。

    “我带回的那个包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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